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收。
她的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但眼神不是,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之前的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信任。
“我想清楚了。”尚诗韵开口,声音很稳,稳得让苏染染想起她在千人礼堂里演讲的样子,“这七天里,我每天都很清醒。我没有喝酒,没有熬夜,没有做任何可能影响判断的事情。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你还想不想做苏染染的奴?”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每一天的答案都是想。”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今天穿的是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跪着的尚诗韵面前,比平时高出了一大截。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看着她赤裸的肩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看着她跪得笔直的身体像是一棵终于找到了土壤的树。
“你确定这不是一时冲动?”苏染染问。
“不是。”
“你确定这不是因为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所以吃醋?”
“不完全是。”尚诗韵的回答很诚实,“吃醋是导火索,但不是原因。原因是我终于承认了一件事,我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照顾我,不是需要你陪我,而是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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