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那场荒唐而充满禁忌的强吻事件之后,张志龙似乎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地养了几天伤。
陈萍也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极力装作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每天清晨,她依旧早早起床做好热腾腾的早饭,下班后便匆匆赶回家照顾儿子。
日子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与充实,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的张力,却像是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几天,镇医院的院长王大发又开始找陈萍的麻烦。
张志龙住院那一个多月,各种检查、用药和石膏费用加起来,除了陈萍垫付的,还欠着医院一百三十多块钱。
在1985年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能压垮一个单亲家庭的巨款。
王大发把陈萍叫到了办公室。
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陈萍身上扫视,尤其是在她那被白大褂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爆乳,以及那丰硕浑圆的肥臀上流连忘返。
他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了账单,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陈萍愿意晚上留在他的办公室“加个班”、“好好伺候伺候他”,这笔欠款就可以一笔勾销,甚至还能给她转个好科室。
陈萍屈辱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儿子,一百三十多块钱她根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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