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喊一嗓子让妹妹别在车里乱蹦,风里忽然飘来一声“爹”——是灵犀的声音,软糯糯的,尾调微微上扬。
他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姐夫莫非在替父亲疼她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压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红绸花攥得更紧了些,却舍不得催马快走。
他隐隐觉得马车里在发生什么,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敢回头。
只是把后背挺得更直,勒着缰绳让马车在前面多晃一会儿。
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想。父亲疼灵犀,疼红玉师姐,疼清薇姐——那都是她们高攀了。
他甚至忽然想到,等下檀儿也要坐这辆马车。
她会不会也像灵犀那样撒娇。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把红绸花又正了正,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明轩骑在马上,起初只听见妹妹石灵犀的嬉笑声,并未在意。后来一声极细的“主人”顺着风飘过来——那是婉婷的声音。
他攥紧缰绳,将这声“主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
昨天下午婉婷在屋里叫了一下午的主人,那时他站在院门外从头听到尾。
从愤怒到心酸,从心酸到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
此刻在这晃晃悠悠的马车上,父亲在肏别人,不是婉婷。
他想起昨晚婉婷从父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眉眼舒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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