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的话,你该做什么?”
石红玉从床上坐起身,没有立刻开口。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半晌,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没有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只是坦然地迎着方媛的目光站了片刻。
然后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抬起头,脸上烧着两朵红云,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
她看着方媛,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方媛,认赌服输。你确实比我强,从头到尾都比我强。我打架打了这么多年,没服过几个人,但你让我服了。该叫的我叫,该挨的我挨。”
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坦然地等待着耳光落下,安静得不像她自己。
方媛却说。
“你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还没脱呢。”
石红玉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薄的亵裤。
那布料早已被汗水和他方才压上来时蹭到的不知名液体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自嘲的笑。
“哈,也对。都到这份上了,留着这最后一条遮羞布,反倒显得我石红玉输不起似的。”
她从地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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