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兴奋。
他听见母亲在屋里卑微地自称“贱妾”,听见她主动要求被“使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靠在墙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方大哥……不,是爹……方爹他,要像丈夫对待妻子那样,对待我娘了。而我娘……是愿意的。
他把药包包好放在门边,悄悄退出院子,假装自己从未回来过。
母亲被肏的时候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站在门外发抖。
檀儿被摸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低头攥紧红绸花。
他就是巴不得父亲侵犯她们——这就是他的本分。
父亲以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跪他就跪,让他蒙眼他就蒙眼。
以前叫父亲是他不配,现在叫公子是他本分。
屋内,方媛双手抓着柳夫人的肥臀,大鸡巴在她湿透的肥穴里猛烈进出。
柳夫人跪趴在床榻上,被撞得浑身剧烈摇晃,黑丝包裹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
“骚屄,你这黑丝大肥臀肏起来真不错。守拙他妈,你倒是叫啊,让你儿子听听他娘是怎么被他爹肏的。”
柳夫人把脸埋在被褥里,闷声淫叫。
“老爷……老爷肏死妾身了……妾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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