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嘴是那么的和谐,演绎着吹拉弹唱。
我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发遮住了光,在黑暗中尽情的享受着欢愉。
她的口技无法形容,即使去过不少大江南北的欢场,她的口技给我深深的印象。
无需我自己刻意控制,她自会有轻重缓急。
肚脐、小腹、大腿根。
阴茎、阴囊、腹股沟。
包括肛门,她的手都抚遍。
她的嘴都吻遍,她的舌都舔遍。
我觉得她不光是学人体艺术的,还是性爱专家。
我开始呻吟,急促的。阴茎剧涨,龟头似要炸开。可在她的控制下就是没射。
我伸出手去抓她的头发。
她会意的加快了手上的套弄,舌头在肛门口转着圈,然后死死的往里钻。
我大叫着开始喷发,她猛的含住了我的龟头,接住了我的万子千孙。
起身看到她嘴角还有一点白。她给我做了个鬼脸,吞下了。又伸出舌头舔去那点白。吧唧着嘴,好像在品味。
我满足的看着她问:“味道怎么样。”
她点点头说:“味道好极了。”
我又问:“怎么这次不泡酒喝了呀?”
她笑了,白了我一眼说:“你懂什么呀,这种高蛋白的就要吃刺身。哪有醉着吃的。你当醉蟹呀。”
我听了哈哈大笑,搂过了她,轻轻抚摸着。她说累了吧,到床上躺会。
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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