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同一具身体,却已分属两个世界。
她对着镜子,声音轻柔而优雅地吐出那个字:
“奴。”
然后关灯,躺进被窝,带着下体隐秘的湿热与心底的安宁,沉沉睡去。
第二天午休。
林雪独自坐在空教室里批改作业。
一个学生把“鞭”字写错了——革字旁写成了石字旁。
她用红笔在旁边标出正确的笔画,手指却在那个字上停顿了三秒。
“鞭”——皮革制成的工具,用于鞭策、纠正。
她想起昨晚主人语音里的惩罚,想起自己若哪天需要更直接的身体纠正,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想象让她大腿内侧轻轻一颤,阴唇又悄然湿润起来,却被她优雅地压抑在心底——如果主人需要用那样的方式让她记住谦卑,她只会以最端庄的跪姿呈现自己,接受那份属于女奴的恩赐。
她继续批改下一本作业。
右手中指的笔痕还未完全消退,在红笔的握持中隐隐作痛。
那是教师的手,也是女奴的手。
用的笔不同,写的字不同,却都是她——一个正在主人手中慢慢融化的、彻底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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