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做睡前的事：刷牙、洗脸、涂面霜。
站在盥洗台前时，她低头看见膝盖上还在泛红的皮肤——在棉睡裙下面，两块膝盖是粉的。
她知道明天这个红会褪去，但今晚它还在，像主人留下的隐形印记。
刷牙时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右肩，已经放松得比照片里更低。
然后她意识到：她刚才在刷牙时自动调整了肩膀。
在刷牙。
他的反馈已经从照片跳进了她日常的身体姿态。
她刷完牙，关灯，躺下。
膝盖在被子里，热热的。
她闭上眼，手中没有手机，但她的身体却在被子下面隐隐发烫——膝盖的余热与下体那股还未消退的湿润交织成一片，让她在黑暗中轻轻咬住下唇，感受着这份第一次跪拜带来的、克制却真实的发情。
第二天。学校。课间操。
林雪站在操场边，学生们在做广播体操。
她巡走时路过一个男生，背部微微驼起。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后背：“背挺直。”男生立刻挺直了。
然后她收回手——她刚才纠正学生姿态时的手指动作，和主人昨晚纠正她肩膀的方式一模一样。
她的手在教学楼前停了一瞬。
一个小学教师，在用主人训练她的方式去训练学生。
她不知道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份发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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