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时,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主人。奴收到了。奴今天填问卷时在发抖,因为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很快又一条短语音:
“我知道。晚安。”
四个字,却让她眼眶发酸。他只说“我知道”,没有多余的安抚,却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又过了一周。那晚九点,他先发文字,然后是语音。
“问卷看完了。你写的'两种怕同时真实'——是所有认真的人都会有的状态。”
“你说的'做奴隶不是扮演'——和我想的一样。训练的目的就是让你不用演。”
语音里,他的声音更低:
“你填的问卷,每一项我都看了。你喜欢被碰脖子后面——我知道了。膝盖——我会准备垫子。疼痛4——我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你说'不解释'最让你退缩——我记下了。你说想在'最底下'——你说的不是卑微。你说的是一个人愿意被另一个人看透。我会看。”
听到“我会看”三个字,林雪眼眶湿了。
她坐在书桌前,想象着他那双稳稳的眼睛正穿过屏幕,把她里里外外看个透彻。
乳尖硬得发疼,下体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打字回复时,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三分钟后,他又发来一条:
“你已经在看了。”
她盯着这四个字。
放下手机去厨房倒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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