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破开花心,挤进子宫内部,把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撑得满满当当。
蔺崇宁全身都在发抖,脚趾蜷起来,那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揪着床单。
而蔺长东还在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女儿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卧房全是这淫靡的交合声。
“崇宁……崇宁……”蔺长东念着女儿的名字,泪水忽然涌了上来。他一边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喉咙里挤出碎裂的声音,“你被人下了药,我应该照顾你的,可我在干什么……”
他嘴上说着最痛苦的忏悔,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减缓。
看着女儿被自己插得胸前那对奶子弹跳不止,那两粒红肿的乳头颤颤悠悠,他就忍不住俯下身又含住其中一只,连吸带咬,像是要把以前喂给她的奶水从她身上吸回来。
“你刚生下来就那么小,我抱着你,你咬着我手指不放。现在你长大了,你怎么……怎么把爸爸的鸡巴……吞进去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
那张他亲自为女儿置办的大床在身下咯吱作响,床头栏杆撞击墙壁,闷响一下快过一下。
蔺崇宁的意识早被快感淹没,只知道张着腿承受父亲的撞击,嘴里发出似哭似笑婉转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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