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再裂开一点。在我不紧不慢的摆弄下,露出更多你藏在那副冰山面具后面的表情吧。
愤怒的、羞耻的、慌乱的、甚至是见不得人的那种——我全都要看。
“啊,真是抱歉……但我实在太喜欢沈先生了,忍不住呢……”
乔骄缩了缩肩膀,装作一副乖顺认错的样子。
声音软绵绵的,语气里却连一丝一毫的愧疚感都挑不出来。
她把“太喜欢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甜,像在咀嚼一颗水果糖。
沈玉林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那片红从他衬衣领口遮不住的地方开始烧,一直烧到耳尖,烧到侧脸。
他经历过太多女人的表白——商务宴会上递过来的酒杯,社交场合里欲语还休的眼神,甚至有人直接把情书送到他办公室——但没有一次是这样轻浮的,这样赤裸裸的,这样不知羞耻地直接说出来的。
“你怎么,你怎么敢随便就说出这种话!”
他连句子都说不连贯了。声音里愤怒和羞耻搅成一团,低沉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野兽在发出警告的呜咽。
乔骄看着眼前这个又羞又愤、耳根红透的男人,心里的愉悦几乎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她突然觉得这桩婚事也不是那么糟糕——甚至可以说是赚到了。
她适时地又浇上一瓢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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