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让阴茎完全露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
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龟头微微收缩。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她主动调高了体表温度。
那种温热的手心裹着阴茎的感觉,和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下半身被分成了两个季节。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清晰得像是被拆解成慢镜头。
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磨过去。
雨声盖住了撸动的声音。
但盖不住感觉。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她在持续调高体表温度。
从温热变成热,从热变成烫。
阴茎像是被一团热云包裹着,每一下撸动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操。”我的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小七,有点烫了——”
“温度可调节范围上限为四十五摄氏度。”她报数据,“当前掌心温度四十三点五摄氏度。未超出安全阈值。”
“我不是说安不安全,我是说——”
她加快了速度。
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揉捏。
手心的温度维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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