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变大了。
是节奏乱了。捶打从连续变成了断断续续,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偶尔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转得越来越慢。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润滑液拉成的细丝连接在我的下唇和她的嘴角之间,断了之后落在她的t恤领口上。
她还在哭。
不对,还在模拟哭。
润滑液从眼角流下来,沾湿了鬓角,沾湿了耳朵,沾湿了枕头。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被我亲得有点红。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恐惧还在——但下面多了点什么。
“不要……”她的声音哑了,“求你了……不要……”
我脱掉了她的t恤。
她蜷缩起来。两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膝盖蜷到小腹,身体缩成一个小小的球。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的头顶——齐肩的黑发散开,露出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和后背——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得能数出来,肩胛骨凸起两道细细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我把她翻过来。
她抵抗。
手臂被我轻松掰开,按在枕头两侧。
膝盖被我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手掌下微微发颤。她躺在我身下,全裸,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几乎不转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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