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她蹲在酒店卫生间的马桶边,手里攥着那根塑料棒,指节发白。
灯光惨白,照得她脸色发灰。
她已经盯着那两条线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她以为再看一会儿它们就会消失——但没有。
它们还在那里。
红得像血。
她算过日子。
她知道是那一次。
两周前,横店那间短租公寓里,他让她穿着镜妖戏服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那次他操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碾。
她趴在枕头上,咬着被单,他在她耳边喘粗气。
射的时候他死死抵住,精液一股一股往她子宫里灌,她感觉小腹被撑得发胀。
完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趴在她背上等了几分钟,阴茎还插在里面,软了也没抽出来。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在等精子游进去。
她把验孕棒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垃圾桶,不想再看。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扶住洗手台。
镜子里女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睛下面有青黑色。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她没有给他发短信。
她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知道,他想让她主动告诉他。
她等到晚上,等到半夜,手机始终没响。
第二天早上她忍不住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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