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相机拍了几张。
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摘下眼罩。
她没有动。
没哭,没蜷缩,没发抖。
她只是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嘴唇上面有一道深深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的。
脸上的妆——不,她没化妆,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他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昨天那个时候他让她带的,把刚才拍的照片传了过去,又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措辞和以往差不多,照片在她手里,报警就公开,不许告诉任何人,以后随叫随到。
最后加了一句:“这套镜妖的戏服很适合你。以后每次见面都穿它。”
她没说话。
他也不等她说话。
拉好裤子,拿起相机,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她问了一句:“你是谁?”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的。
他没停,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她在那间房间里躺了不知道多久。
后来她爬起来,去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自己了。
银发歪了,纱衣皱了,阴毛上还粘着干了的精液。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把假发摘掉,把戏服脱掉,裹上自己带来的外套,一瘸一拐走了。
第二天,她正常上戏。
化妆师给她上妆的时候说“你脸上怎么有点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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