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什么都没做。
不敢报警,不敢声张,甚至不敢互相揭穿真相。
她们只是在电话里哭,在短信里互相安慰。
他坐在刘亦菲北京家中的书房里,嘴角翘了起来。
知道了也好,省得他偷偷摸摸。
以后操她们的时候说话不需要避开名字了。
在她面前提她女儿,在她女儿面前提她妈。
两个人一起崩溃,操起来更刺激。
她们不敢报警的。
她们两个孩子都在美国,互相捏着对方把柄。
一个人报警,两个人一起爆炸。
他靠在椅背上,想象着以后的日子——母女俩并排跪着,穿着同样的白裙子,撅着屁股让他操。
光是想想,阴茎就硬了。
时间到了2015年夏天。
陈默高考完了,成年了,自由了。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每周请假、编理由消失的初中生了。
他决定摊牌——不是告诉刘亦菲他是谁,而是告诉她:他要搬进来住。
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长:“我要搬到你北京家里住。你给我准备好房间。不要问你妈,她已经同意了。以后我不再约你去仓库,我在你家里操你。你妈也在。你妈也要伺候我。你们母女俩从今天起,一起伺候我。”
刘亦菲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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