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城郊一条老街的旧书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淡淡霉味。书架高高低低，遮挡出许多隐秘的角落。
顾霆轩坐在最里面一排书架后的小桌前，手里随意翻着一本旧版《高等数学》。
苏晚宁坐在他对面，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却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
她低头看书，头发垂下来，偶尔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他的小腿，像无声的暗号。
唐薇从书店后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窄裙，成熟知性的打扮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低调。
她走到桌前坐下，把一本厚厚的旧书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
“王志远昨天晚上又找我了。他让我这个月内必须拿到韩校长和你的亲密证据，否则就把我以前的把柄全抖出去。”
苏晚宁抬起头，甜甜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只是把腿伸到桌子底下，脚尖在顾霆轩小腿上慢慢画圈。
顾霆轩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静：“他具体要什么证据？”
唐薇把风衣领口拉紧了一些，像在掩饰什么。
她低声说：“不只是照片……他想要视频，最好是……你在校长办公室或者空教室里和韩校长、苏晚宁的……完整过程。他想用这个在下个月的校长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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