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明天,或者下一秒,他们就会形同陌路,再无瓜葛,他觉得,好可惜,又觉得,好后悔。
还是太冒险了!
明知道只要没人,他们母子俩就会玩火,不得消停,明知道妻子谎称酒醉可能是假,回家和儿子腻腻乎乎才是真,趁着没人,母子俩还不得痛痛快快一回?
然而,还真是这样,是他大意,就应该打消小丫头的担忧,不该再带她回家,探望妻子,还有一点,也被他大大忽略了,他本以为,由于自己的默许,不管他们了,母子俩又何时不行,又何必急于一时?
不放过一分一秒都要做,不分时间?
深更半夜,关起门,妻子去上儿子的床,谁又知道?
你们啊,太着急了啊!
这是刚才,从一进屋,刚刚打开家门,目及之处,都是母子俩散落下来的衣物,以及,卧室里,妻子那毫不遮掩,丝毫没有节制性的叫床声,证明她正在与自己的儿子乱伦偷欢,铁证如山的事实,再到现在他和冷岚姑娘坐在车里,并肩而坐,他不住发出的埋怨,除此之外,还是不住地叹息,颇感捶胸顿足之痛惜。
焦虑、彷徨、不安,这就是任沛阳随着姑娘从家里走出来,汇聚在心里的心情,乱作一团。
而最让他害怕,觉得不可接受的,是对失去一个这么好的姑娘的恐惧,这么好的姑娘不能被娶进家门,不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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