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请你吃饭,再好好地向你陪个不是,那我走了!”
送走了人,女孩将房门反锁,她反过身子,有些失神地靠在门后,她目光滞留在一处,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能不介意?
若不介意,那就真的与傻子没什么两样了,就在刚才,还有让她更触目惊心的一幕就出现在眼前!
在她都与项浩一边一个架着瘫软的孙慈快要走出了包房时,一个极其诱惑和神秘的声音再一次不可抵挡地飘入了她的耳膜,那么清晰,那么肆无忌惮,她想不听都不行!
而声音入耳之后的连锁反应就是,她完全是下意识地一扭头,又是一幕目瞪口呆的画面让这个还算见过大风大浪的女孩险些没惊叫出来,险些没惊掉了下巴,而彻底忘了迈动步子,呆呆地,即便在她心里有个声音也在清晰地告诉着自己,不要看了,不能看了,快走!
然而,人的视网膜有时候就是不受控制的,哪怕只有短短几秒的瞬间,也会将不该看的尽收眼底,不会漏过。
她看见,那些还在玩着游戏的人,依然是玩着他们的游戏,只不过就是方式换了,更加亲密了,亲密得连衣服都省去了,白花花的一片春光真是刺眼,真是令人无所适从!
那时那刻,除了父亲,她就没看过第二个男人的阴茎正在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孩的身体里不快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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