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子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怀着彷佛上刑场般沉重的心情走进了教室。
刚一踏进门,他就不由得愣住了。
平时总要拖到打预备铃才踩点进教室、甚至经常迟到的李东,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一早就坐在了座位上。
不仅如此,李东整个人看起来异常亢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补眠,而是腰杆挺得笔直,双眼死死地盯着教室前门的方向,手指在课桌上敲击着急促的节奏。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李东这副反常的模样,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狠狠砸在子乐的心头,让他原本就悬在半空的心瞬间坠入了谷底,不安感被放大到了极限。
子乐脚步僵硬地走到座位上坐下,只觉得浑身发冷。
昨晚他几乎彻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教职员室门缝中,赵老师那张惨白、空洞、彷佛被抽干了灵魂的脸。
自从李东坦白已经把影片的事向赵老师摊牌后,恐惧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子乐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子乐最害怕的,就是赵老师那种受过高等教育、把教师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会在极度的羞耻与崩溃之下,选择跟他们“鱼死网破”。
如果她昨晚根本没有屈服,而是直接崩溃报警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