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韵致是什么?是类似午餐的东西吗?
“真的非得脱掉不可……?”
“或者您想换别的?”
"呃…………不。我脱就是了…………"
听到我说用其他方式代替,妈妈立刻放弃了
难道她以为我会让她做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我本来只是想稍微玩弄一下肛门那边。
“我不知道。现在不干了。”
最终妈妈脱得只剩下一条裙子没穿内裤。
虽然用双臂遮掩着裸露的胸部,但那般丰硕的胸脯岂是区区手臂能遮挡的。
犹如随时会爆裂的炸弹般,那对乳房在臂弯间蠢蠢欲动,稍有空隙便会弹跳而出。
“唔。真不错。”
只剩内裤的承熙与只剩裙子的妈妈。
这正是两人性格的体现结果。
“为什么大家都在脱衣服?”
“凯丽姐姐!”
在胜负已分的战场上,凯丽缓缓走来。
“姐姐!姐姐要帮我复仇啊!”
“复仇?”
承熙冷不防地向凯丽恳求复仇。
面对袒露着胸脯紧贴过来的承熙,凯丽投去了茫然不解的视线。
“要说这事怎么变成这样的话呢~。”
承熙的故事由此展开。
两位正在悠然打着羽毛球的女士遭遇恶棍接近。
那个践踏体育精神的恶棍将羽毛球扭曲成脱衣游戏。用尽各种诡计和卑劣手段,将柔弱的两人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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