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的声音传来,“操我。用力操我。我想被哥哥操。”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楚琸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然后他动了。
他挺腰的幅度大而深,每一次都将性器抽到只剩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再整根没入,又快又狠。
“啊——!”楚若茵的叫声被第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床单在她掌心下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撞得往上耸,头发在枕面上散开又聚拢。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卧室里充斥着她尖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撞击时清脆的啪啪声和体液被搅弄出的滋滋水声。
楚琸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她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淌进她乳房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近乎野兽般的危险感:
“楚若茵,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被她逼到了极限之后,理智和欲望在最后一刻的、徒劳的挣扎。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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