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逸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极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弥补,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茵茵?”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危险和残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我弄疼你了?”
楚若茵摇了摇头。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没有。哥哥操得我很舒服。继续。”
楚琸逸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脸上的泪痕,又从泪痕移到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粉色上。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速度没有降下来,力道没有减半分,但他的动作多了一层什么——多了某种近乎歉意的东西。
他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沉,像是在用身体说对不起,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喂进她身体里。
楚若茵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在海上。
风浪很大,船在剧烈地摇晃,她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都被一根巨大的桅杆贯穿,从身体的正中央穿过去,钉在船的龙骨上。
她不是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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