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和妈妈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抢夺了他的人生。
楚琸逸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转了个身抱进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她。
这个姿势慢了很多,温柔了很多,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道泪痕,她也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的脆弱和疼痛。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你不坏,”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这是罪,我一个人下地狱就够了。”
楚若茵愣住了。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浸湿了他衬衫的领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连身体的快感都暂时褪去了,只剩下心上那道又酸又涨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陌生感觉。
楚琸逸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像哄一个很小的孩子。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后脑勺的头皮,力道轻而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们就那样抱着坐了不知多久。
书桌上的台灯歪着脑袋亮着,灯晕笼住这间书房的一角,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夜色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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