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三个人坐沙发,放音乐的笔记本电脑摆在咖啡桌上。
起先婷婷走神,担心克莉丝汀的状态,担心未做完的琐事,担心接下来的电影。
发现克莉丝汀不说话,伊万也聚精会神,她又后悔错过了音乐,忙打起精神。
进行了不知多久,乐队与钢琴之间像有某种挣扎,不剧烈,但含混,不辨方向。
乐队时而压抑,时而缓和;钢琴也时而反抗,时而顺从。
婷婷想起了上学、工作的波折,想起了她与父母、亲友的隔阂,想起了她钟情过的男女。
音乐悦耳,她也建立了某种关联,但没有特别的感受。
熟悉的疲惫和昏沉仍在。
过去做的无意义的事让她懊悔,当下做的,意义在哪也让她怀疑。
演奏者的动作,不管是拉动琴弓、手按琴键,还是闭目晃脑,让她分心。
她的思路还被粗暴插入的广告打断。
婷婷检查了克莉丝汀的状态,不再思考。
她抬头望窗外,看城市的灯光,半认真地等音乐继续。
突然,仿佛灯光熄灭了,被屏蔽的星辰重现夜空,婷婷的头脑彻底清澈了。
她忘了波折和挣扎,感觉不到疲惫,也不再担心。
这种感受持续了几秒,那几秒她丧失了思维能力,然后感觉舒适而放松。
寻找来源,是钢琴弹出的几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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