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多久?”一直没插话的克莉丝汀问。
“请不要这样想。如我所说,你的诊断和将来的症状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治疗方案也只能一步一步来。”
“抱歉,这不是我最想问的。我更想知道的是,像目前这样无症状的时间还有多少?”
“这个我也不能断言。随机因素太多了。四十岁患脑瘤不常见,ct也有误差,你这个是良性的都不是没有可能。”
“像你这样的专家都不能确定的话,我们何必为诊断、症状、方案发愁呢,婷婷?”克莉丝汀讽刺地说。
婷婷把话岔开了。
各种病人都见过的医生并没有恼火。
他和婷婷又礼貌地说了一阵,然后医生看手机,说抱歉,今天时间紧,如有更多的问题可以电子邮件联系。
婷婷和克莉丝汀离开了。
出了医院,克莉丝汀像是履行了一项不喜欢的职责,释然了。
婷婷本来担心,讨论脑瘤的症状和治疗会惊着她。
但克莉丝汀跟自己一样,显然了解了多种可能性。
“你想穿刺活检吗?”婷婷问。
“穿刺?”克莉丝汀冷笑,“我还没症状,他也说可能是良性的,穿它做什么?”
“那么放疗呢?”
“让这一头金发一把把脱落?不必了,谢谢。”
婷婷不是被克莉丝汀不放疗的意愿,而是被她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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