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之初,克莉丝汀精心布置约会,每次都很享受。
即使餐馆选差了,过后跟婷婷回想,也成了笑谈。
十天过后,婷婷仍然友好,乐意在一起,但她似乎有心事,也不好多问。
克莉丝汀尽力取悦她,不管是游逛所选的地方、就餐时的食品,还是窗帘落下后的情话,都是匪夷所思的。
然而,如她所料,婷婷切实地冷淡下来。
克莉丝汀感到一种朦胧的伤感,类似音乐会结束前奏起了蓝色多瑙河。
某天克莉丝汀一大早发短信:“下午一点。我家。”婷婷没有立刻回复。
往常她三十分钟之内会说,“好呀。”克莉丝汀在公寓徘徊。
从九点到十点、十一点,再到十二点,通过每一刻都在增加的焦虑和烦闷,她衡量着自己对这个女孩的依恋。
到了十二点半,她一把抓过因为有新短信震动的手机。
“对不起,跟室友参加活动,晚了不能来了。”
像心被揪了一把,克莉丝汀诧异于这种痛感。
一会儿平静了,她意识到那是被第一个女朋友拒绝时的心痛,她二十多年没再经历,生疏了。
那位女友也说跟同学参加活动,推却了她的邀请。
克莉丝汀回想那位女友的模样,又连带想了其他男生女生。
那些钟情于她的人,有她避之不及的;也有她钟情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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