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自己也狼狈得不像话,却还要一本正经地问:“真的没有疼么?”
沈双累得抬不起手,只能偏头咬她一下。
“秦宜乐,你再问,明日就滚去睡柴房。”
秦宜乐被咬了也笑,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那不问了。”
“也不许笑。”
“好。”
“抱紧点。”
秦宜乐抱紧了人。
沈双靠在她怀里,身上还残留着情潮后的热和酸软。
腿间湿意未干,胸口也仍有被亲吻吮咬后的麻胀。
若换了从前,她大约会羞愤得恨不得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可此刻她只是觉得累,觉得暖,觉得自己终于不是谁的琴娘,不是谁的家伎,不是谁手里一纸契书写下的人。
她是秦宜乐的堂客。
秦宜乐在她耳边低声道:“双儿。”
“嗯。”
“我以后会学得更好。”
沈双闭着眼,唇边终于露出一点笑。
“那你最好记性好些。”
“好。”
“别只会问疼不疼。”
秦宜乐顿了顿,小声道:“那问舒服不舒服?”
沈双睁开眼,羞恼地瞪她。
秦宜乐被她瞪得心虚,却又忍不住笑。沈双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绷住,抬手轻轻推了她一下。
那一点笑声在床帐里散开,把方才过于灼热的气息冲淡了些。
她们终于像真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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