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了。沈双一看她居然还笑,气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咬不重,但把秦宜乐最后一点克制也咬松了。
她分开沈双的腿,不容沈双再并回去。
沈双心跳得厉害,羞耻感要把她淹没,可秦宜乐看她的眼神太认真,她忽然不想躲了。
秦宜乐低头吻她膝弯,又一点点吻到大腿内侧。
她指尖攥着褥子,身体一半想退,一半又想迎上去。
秦宜乐的唇越靠近,她腿间的湿意便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水液从穴口缓慢溢出,沾得那里一片滑腻。
秦宜乐停在很近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双儿,可以么?”
沈双眼尾湿红,骂她:“你这时候问,是想逼死我么?”
秦宜乐不懂:“那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沈双羞恼到几乎要哭,抬腿轻轻蹬了她一下:“可以。”
秦宜乐低头。
舌尖碰上去的一瞬,沈双整个人往上一弓,险些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秦宜乐却抬手把她的手拉开,声音含混又固执:“别咬自己。”
沈双喘得厉害:“那你轻点。”
她确实笨,一开始只知道凭本能舔吻,舌尖从湿热的软缝间缓慢探过,又去含那处胀起的小点。
沈双被她弄得一阵酸麻,一阵空虚,腿根都开始发抖。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