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
“我想你。”
沈双话断在喉间。
她等秦宜乐开窍,等了这么久,等到病里发冷,等到拿契书逼她,等到以为这个人永远只会把自己推向所谓好归宿。
如今秦宜乐醉着,终于说了最不像她会说的话。
沈双伸手,摸了摸秦宜乐的脸。
“那你轻些。”
秦宜乐没有轻多少。
她像听见了,却又被酒意和欲望推着走。
她吻沈双,摸沈双,扯开她的衣裳,看她因自己的碰触而绷紧、发颤、湿润。
她的动作带着迟钝之人突然开窍后的莽撞,甚至有些粗鲁。
沈双被她弄得衣衫尽乱,浑身发热,腰也软得使不上力。
她想骂她,出口却是断续的喘。
那一夜,秦宜乐把所有迟来的欲望都落在了沈双身上。
她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却已经足够越界。
沈双被她弄得衣衫散乱,颈侧、肩头都落了红痕,连最柔软的地方也被她逼出从未有过的失控。
等秦宜乐终于力竭般伏在她身上,酒意也散了大半。
沈双已经软得动不了。
她的发汗湿地贴在脸侧,眼尾潮红,衣衫散乱,身上到处都是秦宜乐留下的吻痕。
秦宜乐低头看见她身上那一点被自己弄出的细小伤痕时,整个人呆住。
她忽然清醒。
“双儿……”
沈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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