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说:“你这样,比刚来时好多了。”
沈双怔住。
秦宜乐认真道:“以前面对你,总像隔着一堵墙。我不知道你饿不饿,冷不冷,喜不喜欢。现在你会骂我,我便知道你是真的在这里。”
沈双转过身去,不愿叫她看见自己的神情。
那一晚,秦宜乐夜巡回来,推开院门,见书房窗还亮着。沈双支开窗,手里握着一卷书,抬眼看她。
“回来了?”
只是三个字。
秦宜乐站在门口,身上沾着寒气,眼睛却亮得惊人。
“回来了。”
沈双想,自己怕是真的输了。
秦宜乐二十三岁那年,秦家老嬷嬷也走了。好像是要紧随秦母,惦记着她在下面没人照顾。
秦母去世时,沈双曾替她撑过一场丧事。
病人久病,家里人原该早有准备,可真到那日,院子仍像塌了一角。
那时候秦宜乐跪在灵前,不哭也不说话。
沈双在后头理账、待客、回礼,把秦家那些繁琐的亲戚应付得一一妥帖。
到了深夜,秦宜乐才终于跪到她膝前,把额头抵在她腿上,无声地哭了一场。
嬷嬷走的时候,秦宜乐已经比那时沉稳许多。她一手操持后事,一手安顿旧物。只是夜里回房,仍会在院中站很久。
沈双知道,她心里空了一块。
秦家本就人少,母亲走了,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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