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在，他不能发火。
“嫂子！”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柳寡妇回过神来，看了赵铁柱一眼，然后轻轻推开了陆清羽的手。“清羽，别闹。”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
陆清羽笑了笑，收回了手，但脚却在桌子下碰到了柳寡妇的脚。
柳寡妇的脚很小，皮肤很白，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陆清羽用脚趾夹住了她的脚趾，轻轻摩擦。
柳寡妇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她看了陆清羽一眼，眼神复杂，但脚却没有抽回来。
赵铁柱看着两人在桌子下的小动作，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来：“嫂子，我走了！”
柳寡妇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赵铁柱摔门而出。等他走远，柳寡妇才松了口气。她看向陆清羽，小声说：“清羽，你刚才……太坏了。”
陆清羽笑了，他抱住柳寡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秀莲阿姨，你不喜欢吗？”
柳寡妇脸红了，没有回答，但身体却靠进了陆清羽怀里。
第二天上午，陆清羽去了村长家。村长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李桂香和李强。李桂香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陆清羽来了，脸红了红。
“干妈。”陆清羽笑着打招呼。
李桂香点点头，有些不自然。昨天那场性爱让她既羞耻又难忘，现在看见这个干儿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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