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听说过,有些女性的处女膜可能弹性较好,初次性交时并未完全撕裂,日后在夫妻生活中只是因为同一个尺寸的进入和位置相同,导致其余部分依旧残留。
而今天遇到他这远超常人的尺寸,那最后一点坚韧的薄膜组织终于被彻底撕裂了。
他充满怜惜地吻了吻韩雪的额头:“可能是我太粗鲁了,抱歉。”
韩雪摇摇头,反而抱紧了他:“不怪你……继续吧,现在不疼了。”这小小的插曲反而增添了一种奇特的亲密感。
她遗失在青春里的最后一点印迹,终究还是由青春里的那个人亲手取走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放松地接纳了他。
他重新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推进,龟头分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缓深入,膨胀到极致的龟头把阴道内壁的褶皱不断抻平又聚拢。
强烈的饱胀感袭来,韩雪咬紧下唇适应着。
粗长的肉茎进入了约一半的位置,便感觉顶在了一处富有弹性的尽头。
他停下动作,关切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耳垂,同时一只手抚上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外侧,掌心感受着丝料特有的冰凉顺滑与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着。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感觉还好吗?”
韩雪听到这句话,觉得心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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