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微微蹙眉，那神情既高傲又迷人。即便是在斥责我，她的举止依然优雅。特别是她放下毛笔时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如同美玉般莹润。
“可是……”
“可是什么？”母亲抬眼看我，那双清澈的眸子如同寒潭，“你是不是又听了什么流言蜚语？”
我心跳加速。难道江伯光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没……没有，”我支支吾吾地说。
“那就别在这里耽误时间，”母亲不耐烦地挥手，“去做你该做的事。”
她说着又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特别是她的腰臀比例，简直完美得不像话。
那纤细的腰肢连接着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致命的弧线。
即便是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她那双大长腿的存在感。虽然被宽大的袍子遮住，却依然能想象出那种修长笔直的美感。
“还不走？”母亲头也不抬地说，“难道要我请你出去？”
“是……我这就告退。”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更加疑惑。母亲看起来一切正常，既没有受伤的迹象，也没有功力受损的征兆。
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境？
可是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母亲被江伯光玩弄的情景，她高潮时的表情，还有功力被吸取时的痛苦，都历历在目。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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