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笔,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嘴唇上。
“唔……!!❤️❤️”
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双唇之间,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顺从。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刚才还没干透的唾液酸臭,直冲她的鼻腔。
高雄的视线被迫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马眼上,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像是在安抚这根刚刚发泄过的凶器一样,轻轻舔舐着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溜”声。
“咕……遵……遵命……❤️❤️”
她含混不清地应着,我用笔尖刺破了她肚皮上那层细腻的汗水膜。
“吱——吱吱——”
笔尖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划过。
“老……”
我在肚脐上方写下了第一个字。
每写一笔,笔尖的硬度都会压迫到腹腔内的子宫,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一汪滚烫的精液在随着压力晃动,那种内外交困的刺激感让她夹紧了大腿,膝盖不由自主地在那滩污浊的液体里摩擦。
“公……的……”
她一边用嘴唇吸吮着抵在嘴边的龟头,一边低头看着黑色的油墨一点点染黑自己洁白的肚皮。
“育……”
笔尖划过肚脐眼的时候,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一抖,笔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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