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底部漏水的劣质水桶❤️❤️……”
“不管是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奶子……还是这个装着精液的肚子……都在抗议❤️❤️……”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快要崩坏的哀求,那是生理极限和心理羞耻双重折磨下的妥协:
“那个马克笔的油墨……干在皮肤上……硬邦邦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乳肉晃动……那些字就在磨我的皮肤……好像在提醒我……我是个刻了字的婊子❤️❤️……”
“老公……求你了……别玩了❤️❤️……”
她软着嗓子,用脸颊蹭着我的胸口,像只落水狗一样呜咽着:
“快点带我回去吧……哪怕……哪怕回去之后还要接着做……也没关系❤️❤️……”
“至少……至少让我先把这双……泡在精液里的高跟鞋脱掉……脚趾头黏糊糊的……好恶心……都要泡皱了❤️❤️……”
“那还不走快点?”我挑了挑眉,“要是被爱宕看见……”
“爱……爱宕?!”
这个名字简直比刚才的“红烧肉”还要致命。
高雄浑身一激灵,原本都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膝盖,硬是被那一股名为“姐姐的自尊心”给强行撑直了。
“绝……绝对不行……!唯独那个女人……唯独不能被那个整天只会发情的女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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