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睫毛复住眼底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春意。
远处营寨灯火摇曳。
正道修士们仍在传颂:
“有姮娥仙君在……我们必胜!”
而那轮明月之下,三位蛮族主人的低笑,混着乳香与月华,久久不散。
青石营寨后山,一处开阔的乱石坡被临时辟作练剑场。月上中天,银辉如水,洒在坡上碎石与枯草间,映得一切都蒙上一层清冷的霜色。
叶婵宫负手立于坡顶,广袖垂落,月白仙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
她今日未着那件薄如蝉翼的梦裳,而是换回惯常的姮娥广袖长袍,层层叠叠的花纹与银月刺绣将她衬得愈发高渺,仿佛一尊自月宫误坠的仙像。
可即便如此,那具被三日来持续“滋养”过的身段,仍旧在袍服下呼之欲出——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裂领口,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肥美圆润,袍摆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步踏出,雪臀便轻颤一下,带起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下方,二十余名正道年轻剑修围成半圈,个个屏息凝神,目光却难以自抑地游移。
为首的少年名为云泽,谕剑天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内门弟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此刻却额角渗汗,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盯着叶婵宫,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亵渎画面:
……若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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