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竹板啪啪,笑声尖利:
“再浪些!把奶甩大些!把逼顶出去!今夜这舞……要跳到两位贵人都认自己是窑姐儿为止!”
月华阁内,银铃叮铃,高跟嗒嗒,乳浪翻滚,胯骨前顶。
仙帝的艳舞,在沉香烟气里,越跳越媚,越跳越贱。
月华阁的绯纱幔帐被红姑命人全部拉开,只留四角琉璃风铃在夜风中轻响。
乌猛被请进阁中时,整个空间仿佛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近九尺的黑壮身躯,皮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如铁铸,每一块都鼓胀得仿佛随时会炸开;脸上疤痕纵横,左眼被一条猩红战纹覆盖,散发着浓烈的蛮荒凶气;他赤着上身,下身仅一条兽皮短裤,胯下鼓囊囊的一团,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轮廓。
叶婵宫与赵襄儿并肩跪在乌木舞榻前,高跟鞋被迫并拢,膝盖微屈,外八站姿让玉腿绷得笔直。
叶婵宫月华霓裳银辉流转,短襦低领敞开,雪腻双峰被银月纹勉强束住,乳肉饱满到极致,随着呼吸轻颤;开裆短裙彻底失守,桂花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袜身上银月桂花纹被淫水浸透,晶亮一片。
赵襄儿玄金华服同样暴露,龙缠金链勒住雪乳,乳峰挺拔饱满,链隙中乳尖肿胀发亮;裂裙荡到腰窝,肥美臀瓣被金龙尾链拉开,莹白长腿在高跟逼迫下颤出细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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