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头,鼻尖忽然捕捉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臭——汗腥、酒气、浊液与男人下体的腥膻混合,带着山贼特有的粗野霸道。
她腿根一软,差点跪倒,逼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吊袜细带。
她咬唇,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软糯而破碎,像被那股臭味勾起了最深处的记忆。
独眼头子狞笑,踢了她雪臀一脚:
“仙子姐姐……闻着俺们的味儿就腿软了?来,给乡亲们打个招呼。”
陆嫁嫁娇躯颤抖,缓缓爬向铁牛,雪乳垂落晃动,乳浪翻滚。
她跪在铁牛脚边,仰头看向他,凤眸水光朦胧,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病态的亲昵:
“……铁牛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软糯入骨,像窑姐儿在勾引恩客,又像被彻底调教后的宠物在讨好主人。
铁牛呼吸瞬间粗重,胯下硬得几乎要炸开裤子,粗掌下意识伸出,抓住她雪乳狠狠揉捏,指尖陷入乳肉,乳尖被碾得发红发肿。他声音发干:
“……嫁嫁……你……你叫俺哥哥……”
陆嫁嫁泪水滑落,却顺从地点头,声音更软:
“……哥哥……嫁嫁……想哥哥的大鸡巴……”
村里几个男人当场腿软,有人低吼一声,裤裆湿了一片;村妇们气得脸色发白,有人尖声骂道:
“不要脸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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