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地,长发散乱遮住半边脸,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独眼头子俯身,粗指勾起她下巴:
“仙子姐姐……今晚玩得爽不爽?明天……弟兄们还想听你叫爹……”
陆嫁嫁凤眸半睁,泪水滑落,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臣服:
“……小翠……姐姐……救不了你了……”
火烬熄灭。
晨曦初现。
山寨的日子像一锅滚沸的浊汤,熬得陆嫁嫁的清冷剑心一点点化作白烟。
头三天,山贼们并未急于彻底毁她,而是像养一头珍稀野兽般“精心照料”。
每天清晨到正午,他们将她松绑,扔进寨后一间阴湿石室,任她盘坐运功。
残存的先天剑体虽被重创,却仍有自愈之能——她闭目调息,剑意如细丝般在经脉间游走,修复断裂的窍穴,平复自燃后的灼伤。
石室内只有一盏昏黄油灯,照得她雪肤泛起莹润光泽,浅碧残纱勉强裹身,胸前那对被揉肿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仍肿胀挺立,针孔虽已结痂,却隐隐透着血丝,像两朵被虐待后勉强愈合的绛紫血花。
山贼们守在门外,有人低声议论:“这仙子运功时……奶子晃得真带劲……瞧那腰细得一掐就断……”却无人敢闯入——独眼头子下了死令:“让她养好身子,玩起来才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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