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丑低笑,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对娇小却挺翘的乳峰,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
“小龄师姐的尾巴……缠得弟子好紧。”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轻咬一口:
“师姐不推开,是不是……也想让弟子多教教?”
宁小龄呼吸乱了,狐尾缠得更紧,小腹贴着他胯下那物来回磨蹭,声音已带上哭腔般的软糯:
“……坏师弟……别、别在这儿……万一师兄来了……”
可她双腿却越夹越紧,指尖抓着影丑的袖子,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影丑眼底阴毒笑意更深,指尖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缓缓抽送。
“师姐放心……弟子会让师姐……舒服到叫不出声。”
另一处,剑台边缘的雾气里。
陆嫁嫁今日破天荒地让乌猛“陪练”到黄昏。
她一袭白衣,长剑横胸,剑意如霜。
可乌猛赤身只裹兽皮,汗水顺着黑壮肌肉滑落,每一次挥拳都带起浓烈的雄性麝香,直冲她鼻尖。
“师姐……再来一招!”
乌猛低吼,猛地欺身而上,双臂如铁箍般圈住陆嫁嫁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
陆嫁嫁剑眉一蹙,想推开,却发现先天剑体竟在这一瞬生出异样的迟滞——那股粗野热气太浓,熏得她腿根发软。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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