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萱也累极了,但好歹有经验,知道事后清理和稍作休整的重要性。
她勉强支撑着酸软不堪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布满情欲疲惫却依旧绝艳的脸,眼波流转间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春意,发髻松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身上的寝衣敞开,露出大片布满吻痕的雪肤。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
那家伙刚刚临走前,还要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和白姑娘一起用唇舌“清理”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肉棒,直到他又一次射在她们脸上,才大笑着离开。
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她看着镜中自己眼角眉梢还未褪去的媚态,又瞥了一眼身后床榻上,那个依旧昏睡不醒、或者说根本是累得昏死过去的白姑娘。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光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背脊,还有那一头凌乱铺散在枕上的如墨青丝。
三天……这姑娘几乎是被连续不断地玩弄了三天,期间昏过去几次,又被弄醒过来继续,就算是金丹修士的体魄,也绝对到了极限。
看她那样子,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最让叶霖萱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三天,这姑娘除了得到一身伤痛和满心屈辱,似乎没从秦狩那里得到任何实际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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