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的柱身在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龟头前端突起的棱缘一次次刮过她敏感颤抖的g点,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酥痒都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想要突破却始终不得其门的空虚感被这持续不断的撞击放大了百倍千倍。
“…主人…求你了…”陈黄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抖,她俯下身,饱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男人胸口,湿润的红唇胡乱地亲吻着林默的下巴、脖颈,甚至伸出小巧的香舌,笨拙地舔舐着他的喉结,“让我突破…让我到元婴…你要我怎样都行…以后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你的骚货,你想怎么玩都行…”
这是从未有过的屈辱。
说出这些话时,她感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快感洪流,又让这些话语带着一种病态的灼热。
她知道门外还有十几双耳朵在听着,那些曾被她庇护、敬仰她的小师妹们,正在听着她们心中高贵不可侵犯的“神仙娘娘”,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乞求一个男人的精液。
强烈的羞耻感与突破境界的求生欲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而后者正在缓慢而清晰地占据上风。
男人享受着她这份扭曲的臣服。
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的一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