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那些邪修是怎么死的——不是被剑斩成碎片,而是在死亡后,他们的血肉和灵魂被这把魔剑吸收,转化成了驱动某种禁术的能量。
而这个男人,这个魔修,就是这把魔剑的主人,或者说,是魔剑的容器。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头微微偏了偏,但最终还是没有看向云凌霄藏身的方向。
他只是走到那把剑旁,伸手握住剑柄,轻松地把它从地里拔了出来。
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红色的光芒在剑刃上流动,像是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灵师妹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泪水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溅到的血污。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
云凌霄握剑的手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出手,趁现在男人刚射精完毕、注意力似乎分散的瞬间。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那是恐惧到极致后身体产生的荒谬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尿,而是另一种更耻辱的液体。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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