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妍失忆了,容易被骗,但她符娉儿没有。
她必须为道主把好这最后一道关。
秦某人能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剑锋,但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杀意。
那种冰冷的触感中,隐藏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符娉儿在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真的心怀叵测,此刻的慌乱绝对无法掩饰。
于是他神色不变,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抬起眼睛,平静地与符娉儿对视:“若是我真有什么企图,碰到重伤的凌姑娘时,要做什么早就都可以做了,何必等着到这里被剑架在脖子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辩解的急切,也没有被威胁的恐惧。这种出奇的镇定,反而让符娉儿的杀意动摇了一瞬。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睛一眨不眨。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剑刃微微震动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符娉儿眼中的寒芒逐渐褪去。
她手腕一翻,那柄短剑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在她掌心,仿佛从未出现过。
抵在脖子上那股冰凉的压力也随之消散。
“说的也是。”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依旧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淡。
剑收走了,但她并没有后退。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膝盖压在秦某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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