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那支射向阳台的红光丝线在空中突兀地停滞,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然后开始颤抖、扭曲,最后“噗”地一声,化作几点火星消散。
同一时刻,顾婉瑜跃向半空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脚踝被一只从空气中凭空探出的黑色触手缠住了。
那触手漆黑粘稠,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触手末端像蛇一般缠绕上她的小腿,再向上迅速攀爬,紧紧箍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无数黑色的触手从三楼各个角落的阴影里蜂拥而出,它们就像有生命的水流,瞬间就填满了整个三楼的空间。
每条触手都粗细不一,有的如同婴儿手臂,有的则粗如壮汉大腿,表面都泛着湿漉漉的粘液光泽,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腥甜与铁锈的诡异气味。
它们从天花板垂落,从地板涌出,从四面墙壁渗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个三楼变成了一座由蠕动触手构成的牢笼。
更让顾婉瑜绝望的是,那个男人出现在了跃起的她的正上方。
不是“移动”,而是“出现”,就像他原本就应该在那里。
他依然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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