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她的哭声中少了几分悲伤,多了几分彻底堕落后的麻木和空洞。
她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眼神涣散而空洞。
身下那根刚刚蹂躏过她的肉棒缓缓缩回椅子中,重新变成柔软的材质。
只有她体内残留的温热感和不断涌出的精液,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吃,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
那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据的耻辱感,却也在这耻辱中,她找到了一种病态的解脱——既然已经肮脏至此,那便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珍惜和守护的了。
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那是彻底放弃自我、彻底沉沦于肉欲和堕落之后的平静,一种将灵魂交给恶魔后的解脱。
她吃着那盘珍贵的蛟肉,灵力在她体内荡漾开来,修复着她身体的损伤,提升着她的天赋,但她的心却在这灵力的洗礼中变得越来越空洞,越来越麻木。
看来,她是已经放弃自己对那个无情男人的执着了,甚至想要以作践自己的方式来报复那个男人。
事实上,她的报复也非常有用,作为备战金丹的炉鼎,她在那人心中一直都只是一个工具,也只会是一个工具。
但是,当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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