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昭音我以前就认得,她到乐州琴家来过几次,当时见到的时候那打扮和气场真是人中龙凤,天之娇女的模样,比琴若兰可要张扬的多。
乐州琴家和士州琴家素来有攀比,那会儿琴昭音的傲气我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出气。
于是我主动挑起话头:“这琴昭音,以前多傲气,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咱们!瞧瞧现在,奶子白得晃眼,屁股翘得跟桃子似的,你们谁操过她,说说啥感觉?”
这时候一个胖商贾端着酒盏,醉眼迷离,哈哈笑道:“去年在银宵楼后院操她,逼她趴在假山上,操她逼的时候,她抖得跟筛子似的,泪水哗哗流,屁股还往后顶,逼水流得满腿都是,浪得要命!”
然后一个老富人也眯眼接话:“我在城外春风阁的厢房操过她屁眼儿,逼她跪在床边,屁眼儿紧得夹得老子爽翻了,那会儿她叫得跟母狗似的,一边流泪一边挨操,可够味了!”
这时候,其它人也接上来道:“那时候,我在银宵楼二楼雅间操过她嘴巴,然后逼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舌头卷得老子射了一嘴,最后让她咽下去的时候,那脸啊,脸得通红,眼泪淌了一地!”
我哈哈大笑,掺和道:“这娘们以前多高傲,现在还不是得张开腿伺候?瞧那奶子,捏着肯定软得跟面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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