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妃寒……该怎么做……)
背德的噬心感和对楚神愁真灵的渴求,两种相互矛盾的情绪交织纠缠在一起,让宫妃寒此刻心乱如麻。
真的要委身这个少年吗?
守了十七年的贞洁,要在今夜被这样的少年夺走,还是在自己与夫君的婚床之上?
这样换来的团聚,就算夫君醒来,自己真的还有颜面再见他吗?
“看来夫人虽然诞有一子,但是床事这方面似乎也不比花苞少女好多少呀……”一声有些戏谑轻蔑的笑将熟母未亡人的思绪拉回,“既然如此,我要再提醒提醒夫人了。”
秦歌的眼神中流过一丝玩味的淫邪,他似乎是看出了身下女人的犹豫,当即猛添了一把柴火:“在下虽然年不过十一二,但是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如果夫人今夜不能让我快些射出来的话,天横王的安危可能还真不好说呢。”
——是啊,夫君的真灵已经被这个淫徒摄到了养魂玉外,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危险。
名节贞守虽重,但如何能与夫君的性命相比?
自己这十七年来,最大的夙愿不就是再见夫君一面么?
想到这里,宫妃寒精致美艳的仙颜上流过一丝痛苦与挣扎,她罕见地没有出声驳斥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反而缓缓闭上美目,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望着胯下美熟妇似是认命了的神情,秦歌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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