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那是见惯了生死后的麻木,却又夹杂着一丝对生者的怜悯。他摘下帽子,对着芽衣深深地鞠了一躬。
“芽衣女士,非常抱歉。我是天命后勤部的专送人员。我这次来,是为了传达……亚当队长的死讯。”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在芽衣的耳边按下了静音键。
“死……讯?”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是的。”男人直起腰,声音低沉,“在两个月前的一次针对高浓度崩坏能区域的考察行动中,科考队遭遇了帝王级崩坏兽的突袭。亚当队长为了掩护其他队员撤离,独自一人断后……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后退一步。他牺牲了,他是英雄。”
英雄。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芽衣那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知觉就是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液体似乎变得更加冰冷、更加恶心。
她在做什么?
在亚当为了保护人类、为了信念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在校长的胯下婉转承欢,她在器材室的窗前被人像母狗一样后入,她在让那双肮脏的长靴被男人的精液玷污。
她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苟延残喘,甚至还安慰自己是在“为了生活忍辱负重”,在等待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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